Jan 30
恭贺新到来的.so索马里的国别域名,又有了一种新的个性域名选择了。
2011我也即将回归技术工作。
目前已初步摸清了局里面的些许情况,下面就要开始开展键盘上的工作了。
这一年的春节会比较热闹,外公一大家人将在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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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7

不指定

bearjia , 15:15 , 爬行在键盘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636) , Via 本站原创
近日太忙,心也无法静下来。
很多事情和计划都以搁置。
稍微有点时间都无法停下自己内心毛躁的情绪。
而活佛大人的微博有太多人关注与提问,如今祈福也无法得到有效的回应了。
准备找一本弗洛伊德的书来看看。
好将这该死的焦躁的心给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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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8

远行 不指定

bearjia , 09:16 , 爬行在键盘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662) , Via 本站原创
目标大山
这次真的是玩大了
接下来就是几年抗战了
Dec 8
阿桑奇于1971年出生在澳大利亚东北海岸的汤斯维尔市。他的母亲“克莱尔”(化名)在他满周岁时和一位导演结婚。和他成名之后不断流浪、变换电话号码和电子邮件地址一样,他幼年时的家境也一样处于不断地变迁之中。在他8岁时,父母离异,母亲再嫁给一位暴虐的音乐家,不久又分居。有证据显示克莱尔的新丈夫归属于一个邪教组织,该组织劝说入教家庭的母亲将自己的孩子敬献给教主。自觉不妙的克莱尔带着阿桑奇逃离,在他只有14岁时,阿桑奇就已搬了37次家。频繁的迁居使阿桑奇没有机会接受完整的学龄教育,但他依靠自学读了大量书籍。

逃亡中的克莱尔在一家电子产品商店的对面租了间房子,阿桑奇经常到店里的一台Commodore 64型电脑上编程。后来,克莱尔把这台电脑买下作为礼物送给阿桑奇,正是在这台电脑上,阿桑奇学会了如何破解常用程序。在16岁时,阿桑奇得到一个调制解调器,并以门达克斯(Mendax)的名号联上了当时还未成形的互联网,并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声誉,被称为“能够闯进最安全网络的高级程序员”。他甚至和两名黑客组成了一个名为“跨国颠覆”的小组,曾闯入欧洲和北美的保密计算机系统。阿桑奇和他的黑客伙伴们的活动日趋活跃大胆,引起了当局的注意。澳大利亚联邦警察针对他们展开了名为“天气行动”的调查行动。

在此期间,阿桑奇和一个16岁的女孩建立了关系。当他18岁时,那位姑娘怀孕,两人举行了非正式的婚礼,不久后阿桑奇有了自己的儿子。

1991年,阿桑奇20岁。9月份,他侵入加拿大电信公司“北方电讯”设在墨尔本的主终端,然后在那里四处刺探。多年后,首席检察官在法庭上描述阿桑奇几乎不受限制地访问那个系统时说道:“他就像万能的上帝那样逛来逛去,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某天深夜,阿桑奇侵入系统时发现系统管理员也在线上,便试图联系他:“我已经接管了系统”。但管理员没有搭理他,于是阿桑奇给他留了一条消息“我在你的系统里玩得很开心。我们没有做任何损害系统的事情,反倒在有些地方给它做了些改进。请不要通知澳大利亚联邦警察。”

系统管理员当然通知了警察。正是由于他们对北电的入侵,使“天气行动”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联邦调查人员开始窃听电话,寻找黑客们的线路。10月29日晚上11点,警官肯•戴伊敲开了他的门,对阿桑奇说:“我想你已在等着我来了吧。”

阿桑奇被控31项与黑客有关的犯罪行为。当局花了三年多时间才将此案提交给法庭。他原本可能被判处十年徒刑,最后只是支付了一小笔罚款就息事宁人了。

在三年的候审期间,阿桑奇还得去争取他儿子抚养权。一定程度上,这比他的黑客案更为痛苦。1991年10月,阿桑奇在被逮捕前夕,他的妻子携子离家出走。直到1999年,经过30多次听证和诉讼,阿桑奇才和妻子达成了监护权协议。法院审理完监护案件后不久,阿桑奇的头发就从黑褐色,变成为失去颜色的灰白色。

结案之后的阿桑奇变得疲惫万分。他兼了数份工作,尽最大努力挣钱抚养儿子。辗转职场多年,见识了无数的人与事之后,他逐渐意识到,人类最关键的斗争,并不是左派与右派之争或信仰与理性之争,而是个体与机构之争。他草拟出一个类似宣言的文件,标题为《阴谋即统治》,旨在应用于政治领域。他认为,当一个政权内部的沟通线路被破坏,那些阴谋家之间的信息交流便注定会缩小,而当这种交流趋近于零的时候,阴谋就会被瓦解。泄密是信息战的一个工具。

这些想法不久便催生出了“维基解密”网站。2006年期间,阿桑奇把自己关在大学附近的一所房子里开始工作。网站架设在一家名为PRQ.se的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空间上。提交的资料会首先被送到PRQ上面的网站,然后被传到设在比利时的“维基解密”服务器,然后再传到“在法律方面比较友善的另一个国家”。 这整条渠道以及通过它所传输的资料都是加密的。系统中仍然有薄弱环节,但“它的安全性已经是远远高于任何银行网络了。”

2006年12月,“维基解密”公布了它的首份文件:这是一项“秘密决定”,由索马里反政府武装“伊斯兰法院联盟”的领导人谢赫•哈桑•达赫•阿威斯签署,被从通过Tor网络传递的内容中挑了出来。这份文件的真实性始终没有得到确认,而关于“维基解密”的新闻很快取代了对解密文件本身的关注。

随着“维基解密”日益引人瞩目,阿桑奇的行踪也越来越难为人掌握。他不时与朋友通过电话和互联网联络一下,但从来没有透露他的确切活动。一个朋友告诉我,“我们总是在问:'朱利安在哪里?'永远都难以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就好像他刻意要隐藏起来似的。”

对于想要起诉“维基解密”网站的人,阿桑奇通常不屑一顾。2008年,“维基解密”公布了山达基教(Scientology)的保密手册,教会聘请的律师要求它删除这些内容。阿桑奇对此的回应是公布山达基教的更多内部资料,并且宣布,“‘维基解密’将不会屈服于山达基教滥用法律的要求,正如‘维基解密’不曾屈服于来自瑞士银行,或俄罗斯境外干细胞中心,或前非洲当权派,或五角大楼的类似要求。”

在他的网上作品里,特别在Twitter上,阿桑奇对于他所认定的敌人毫不留情。与此相反,在电视上——他的行为却异乎寻常的冷静。在演播室的灯光下,他灰白的头发,苍白的皮肤,冷静的眼睛和宽阔的前额,使他似乎像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外星来客,坐火箭来到地球,向人类揭示一些隐藏的真相。他僵硬的举止和他那缓慢而低沉的男中音,都加强了这种印象。

然而私下里,阿桑奇通常却是一个充满活力而又丢三落四的人。他可以长时间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某事,但也会做出忘记预定机票,或预订机票但却忘了付款,或付款买完机票却忘了去机场之类的事情。他周围的人们似乎都愿意照顾他。他们确保他能到达该去的地方,而且在动身之前没有把自己的衣服落在烘干机里。在这种时候,他并不像是一位已经取得了巨大影响的人士。

Nov 25
引用
11月22日夜,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中学发生‘建校以来最暴力的’一次事件,校园大食堂被砸得面目全非,上千人参与,所幸无人受伤。学生们砸食堂的原因,在于学校食堂当晚宣布食物涨价。

这样的事件令我很震精,使我想起了五四运动、辛亥革命、《新青年》。不正是年轻的学生朋友掀起的浪潮吗?或许这一刻,我应该深思。在这样一个年代,作为80后的我除了麻木的工作之外,我到底还做了些什么?
我现在更多想的是如何赚钱买房成家,生个女儿,然后安度余生。想到圣诞会和朋友们去哪HI一下。
对于早已看透的社会,我也麻木了,社会就是那样的。对,我融入了他。学生年代的我们也曾热血,当世界杯澳大利亚干掉了小日本,我们为澳大利亚欢腾,用盆和桶,水洗了寝室。也因学校午夜切断网络,我们爆发了“男娼起义”。我们比任何人都痛恨学校“反恋爱纠察纵队”的那群走狗。但是我们都只是焖起来“搞破坏”。
六盘水的这群小鬼还真是做了我们不曾想的事情,我们当年可也是痛恨食堂那令人作呕的伙食来着。
有人说80后是社会的生力军,能将国家建设得更加美好。狗屎。我们完全只是在想自己如何才能活下去。记得鲁迅笔下的某某更像是我们。什么小三小四,不是说的80后那是说的谁?杯具也正是80后。
新生代的90后的意气用事起码告诉了我一点,是愤怒就一定要宣泄出来。虽然他们没有宣泄在根源上,但是他们也重重的扇了一下六盘水的市委的耳光。
可惜的是,没有如毛主席那样的伟人领导下,他们无处容身。
90后才是改变中国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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